不高冷,但跟你不熟
脾气挺好的
但也分对谁
用不着你接受
不需要你喜欢
灵魂很无趣 但你配不上
wb:@lon_yester

谁想三观正好和你一样
不扩列/不互粉/水平低中二玛丽苏
非你圈/杂食/想写什么写什么
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没有
君子和而不同
我一直一样,变的是你看我的角度

写东西就那个德行
谁关心你的看法
没人在意,别来意难平
有缘tag见,没缘别烦我

俗的无畏,雅的轻狂,还不都是一副臭皮囊

欢迎垃圾关注我,看好碎碎念的每一句,都针对你

【酒茨】知交


注:abo有,车有私设有,传说向

人说四季一岁,妖却是不知的。捻指千年,哪还有闲心去管这山间朝暮,人世浮沉。
可雨滴打在房檐,敲着嫩叶,酒吞温着酒时却还知道,春天到了。

酒吞遇见茨木的时候就是春天。那时茨木还小,眼里全然是些稚子的天真。
恨不得把眼神烙在酒吞身上,就算是浑身带伤,被酒吞捏起下巴时,还是没有一丝示弱的样子。
“我以后能跟着您么?”
看着鬼子满怀期盼的目光,酒吞也起了些兴致。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此刻就吃了你?”
“若是您此刻就吃了我,让我死在强者手里,也算是许我跟着您了。”
酒吞笑了笑,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甩在了地上。“可是我可没心情配小孩子过家家。”
浇了口酒入喉,酒吞转身便欲走。
“等下。”茨木忙起身拽住了酒吞的袖口。“我会变强的,能不能信我一次?”
“变强,你怎么变强?”

怎么变强?踏着尸骸,浴着鲜血,盛夏烈日贴在身上也不觉热,杀掉比自己强的,自然就能成为强者。
不知是哪次战斗时失手,酒吞再见茨木时,茨木已断了个角。
酒吞看着茨木一点点变强,倒还真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听说您得了口好刀?”
“嗯。”当真是把好刀,削铁如泥,灌口酒喷上,许是断了人头颅都蹭不上一丝血。
“能给我看一眼么?”坐在酒吞旁边,茨木变出了个酒碗,递到了酒吞眼前。
酒吞旁边的这个位置,本就该是属于他的,也没什么可矫情的。
“不能。”把酒碗满上,酒吞没再看茨木。
“为什么?”
出刀就是要见血,要讨命。这么多年眼见着着茨木的成长,对茨木的话,酒吞下不了这个狠手。“我说了,我不陪人过家家。”
“嗯。”

茨木没多说什么,喝了口酒便出了门,只当酒吞觉得他不够强,伸手引出些邪术,折了门口的枫。
剩下半碗酒浇在枯木上,连着酒碗一起往地上摔。
枫折了,深秋都没了些亮色。茨木闲了许久,听闻人间有口宝刀,顿时起了兴致。
茨木跟在酒吞身后这么多年,说白了就是一句:他想和酒吞相称,所以酒吞有的,他也不能缺。

想着许久不见茨木,酒吞静得倒也有些烦。有些奇怪,有人跟在身后夸会烦,跟在身后的人不见却更烦。草草处理完大江山的事务,酒吞摇着酒葫芦便走向了茨木的住处。
凉风吹着脸颊,说不清什么感觉,总之还算舒爽。这个天气,要不是刚好碰到浴血而归的茨木,应会更舒服。

“你才多大,还没到分化的年纪吧。”嗅着空中脂粉味合着乾元的气息,若不是茨木断了一臂,酒吞还真会以为他是去寻花问柳了。
“说笑了。”这般落拓,自然不愿让酒吞看见。“我先回去躺一会。”实在是有些累了。
“慢着。”伸手把茨木拉近,酒吞嗅着他身上的气息,笑了笑。“怎么伤的?”
败了这种事,对于茨木来说,始终是辱,这般被剖开了谈,实在等同于在茨木身上插刀。“我还不够强,抱歉。”
抬手扯开茨木的袖口,酒吞没有给他躲的机会。“谁伤的?”
“别看。”挥开酒吞的手,茨木转身便欲走。
“不是说好要成个强者么?就如此变强么?”如此拦着茨木,说白了是心疼更多。
茨木是合着眼推开酒吞的手的。“让我歇一会,就一会。”
没心思继续留人,酒吞盯着茨木的背影瞅了一会,笑了笑。
还是太不成熟了啊。
后来酒吞听闻茨木为了口刀化身女子接近渡边纲,结果失手反被削去一臂。看着自己手中宝刀,酒吞竟也了然了。
大江山不太平,二人并肩而战的机会也多,酒吞每次出手,总得护在茨木身前出刀。

深秋少了丝红,却不想寒冬竟能得见。只是没在那红枫枝头,而在酒吞眼底。
茨木失了一臂,反而愈发孤傲,不知吃了多少妖,夺了多少命,竟修炼出了一头红发,衬着桀骜的眼神,不可谓不霸道。
酒吞看着这鬼子自己成长,倒也乐得自在。

只是渐渐地也不那么如意了,酒吞总觉得,茨木是在刻意躲着自己。
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拍在窗上,深冬的河面裂开了第一个缺口,河水撞出来又瞬间被冻结,寒意已然刺骨。
酒吞喝了酒也暖不过来身子,加紧了两步,走到了茨木的住处。
“茨木?”许是几天不见酒吞有些急了,竟一句未言就进了门。
雪纷纷灌进屋里,酒吞衣袖上的寒意驱散了茨木屋内的暖。
但却驱散不了空气中萦绕的气息。
茨木蹲在角落里抱着双腿,眼神有些脆弱。
一如酒吞刚见他时的神情。

强作坚强,眼角带着些冰雪融化似的湿意,愈发惹人心头一紧。
“你这是...”
“茨木没事,挚友先走吧。”第一次迎来雨露期,茨木当真慌乱得不成样子。
没了平常的利落,整个人都软了。
鼻间暧昧气息愈浓,酒吞就愈不想出去迎那寒风。
“难受?”灌了口酒便把酒葫芦放在了一旁,酒吞捏着茨木的下巴就把酒渡了过去。“有没有好一点。”

当然好了一点,雨露期就是要乾元的抚慰才能平息。
可茨木偏偏想要远离酒吞。
原来巴不得往酒吞身上凑,可知道自己是个坤泽之后,茨木却没了这个心思,只觉得自己弱了许多,让人撞上自己雨露期是个耻事。
何况这个人还是酒吞。

可茨木越躲,酒吞就越调戏,隔着衣服稍稍占些便宜,总不越矩。
“酒吞...”皱着眉瞟了酒吞一眼,茨木身上布了层薄汗。
“在呢。”不是没听出茨木话中的抗拒,酒吞却可以曲解了一番。
“抱歉。”茨木把手搭在了酒吞的肩上。“我给大江山丢人了,您要是愿意,就吃了我吧,我的身体随您支配。”
只当酒吞是看不起自己,茨木低了低头。
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妖生本就恣意,磨磨唧唧也不是酒吞的作风。
想要什么就去要,哪还管什么其他,哪还要什么理由。
撕开茨木的衣裳,酒吞咬上了他的脖子。
“唔...”本以为酒吞是要吸了自己的妖力,茨木闭了眼,眼睫微颤。
早知道不那么早说献 身了,自己还有挺多话想对酒吞说的。
“笑什么?”把手移到茨木身后,酒吞舔着茨木脖子上的血,伸手做了些出格的事。
茨木没想到有这么一出,雨露期又敏感,盯着酒吞,边喘息边颤抖。“不行...”
“你知不知道,支 配这种事,有好几种法子。”衣裳尽褪后,酒吞才又开了口。

茨木就坐在墙边,直到化在酒吞怀里,都还靠着墙。
“唔...”下身的顶弄让茨木带了些颤音。“慢...”把左手环外酒吞肩上,茨木张着嘴,唇也湿润着。
看着茨木的样子,酒吞轻笑了一声,吻上了他的断臂。
“不...”被钉在酒吞怀里,茨木好一番挣扎,都没躲开酒吞的亲吻。“别看那...别...”哭腔拐了几个弯,愈发撩人。
那是耻辱,茨木受不了。

“无所谓的。”咬得愈紧,酒吞便进得愈深。“有什么可怕人看的。”
“唔...”盯着酒吞瞅了两眼,茨木眼中灌着泪,看都看不真切了。索性偏过头,带着哭腔的轻哼了两下,便咬住下唇不再出声。
这个样子,像极了小时候和旁的妖打架打输了,躲在角落不让人过去的模样。
委屈得不行,却又强撑着。

“为什么为了把刀,那么犯险?”酒吞慢下动作,问出了口。
这是酒吞第一次问茨木这事,茨木看着酒吞,嘴唇微颤。
“您有的,我也想有,我就这么贪心,就这么自不量力。”酒吞在茨木眼中太过完美了,竟让茨木有种错觉,自己和他并提,都是在委屈人家。
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,茨木竟扬起了嘴角。“断了我手臂的人告诉我,宝刀都是给知己看的,不怪您不给我看。”
一点小事竟记到现在,酒吞看着茨木的眼睛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“停下...不...”突然被顶得叫出声,茨木腿都在颤抖。
“心意相通者才叫知己,你我算不得知交。”说白了还是,彼此太过琢磨不透对方了。
听了这话,茨木眼角的泪无意间蹭着眼睫滑了下来。
绝不是委屈,非说因为什么,该在是替自己不值。

“生死与共,你我当称挚友。”顶着敏感点,酒吞非得等茨木哭得厉害的时候,才肯把话说完。
“挚友?”茨木红着眼看向了酒吞。
“嗯,挚友。”身心交付,哪还有别的嫌隙。
这一场非得尽兴才算过瘾。就算茨木讨扰,酒吞还是执意做到了最后。
不论茨木怎么样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要,酒吞都执意咬上了他的后颈,直到茨木身后颤抖着接纳自己给予的全部,方才哑着声说上一句:“我才发现我一直想要你,不是今天才有的心思。”

等茨木雨露期过完,酒吞才开了窗子透了些气。深冬褪了些凛冽,透了初春的痕迹,连带着心,一块化封解冻。
酒吞靠在窗边,灌了口酒,仿佛听见了什么似的,回头瞟了一眼。
入眼就是想见的那人,带着幼时唇角常挂着的笑,唤了声。
“挚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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