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冷,但跟你不熟
脾气挺好的
但也分对谁
用不着你接受
不需要你喜欢
灵魂很无趣 但你配不上
wb:@lon_yester

谁想三观正好和你一样
不扩列/不互粉/水平低中二玛丽苏
非你圈/杂食/想写什么写什么
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没有
君子和而不同
我一直一样,变的是你看我的角度

写东西就那个德行
谁关心你的看法
没人在意,别来意难平
有缘tag见,没缘别烦我

俗的无畏,雅的轻狂,还不都是一副臭皮囊

欢迎垃圾关注我,看好碎碎念的每一句,都针对你

【最绮】摇情

一辆车,一发完

“不够听话,又不懂得讨主人欢心。”把绮罗生的双手用铁链锁在树上,最光阴又加了一句。“你实在不是条好狗。”
刚经过搏命一战,绮罗生累得不行,靠在树上,无心答话。
“你做什么?”脸颊突然被蹭了一下,绮罗生一下子就回过神,抓住了最光阴的手腕。
“我的狗儿,都脏了。”把手抽回来,最光阴笑了笑。
“在这等我一会。”

不知从哪里寻来的荷叶,盛了些冷水,最光阴走回来时,手中水恰好映了轮月。
而那如玉如月的人,却不在他怀里,而是倒在不远处,睡着了。
手帕浸入水中,拿出来时染上了些夜里的寒,轻轻擦在绮罗生的脸上,抹去了血污。
“唔...”许是被水和微风凉醒了,绮罗生皱了皱眉,睁开了眼。“你做什么?”
见最光阴正解着自己的腰带,绮罗生一下子就慌了。“放开!”
劈过一掌想打开最光阴的手,不想刚醒时缺少气力,反被捉住了手。锁链拽紧,绮罗生的手被固在了头上。“虽然你身上有汗味,可我总觉得还有些牡丹香,是从哪散发出来的,嗯?”
最后一个字加了些气声,配着微微扬起的唇角,活像是调戏小姑娘的登徒子。

可惜他算不上浪子,身下人也不是什么暖玉温香。
“士可杀不可辱,大可直接杀了我。”衣衫尽开挂在臂弯,一片春光都露在了最光阴眼中。
“好狗儿该白白净净的,都脏了。”偏偏最光阴眼中没什么欺 辱的意味,沾着水轻蹭着绮罗生的胸口。
见最光阴像是没听懂话似的,自己又没法子反抗,绮罗生只得偏过头去,强撑着不再理会。
“下面不用...”擦完小腹,最光阴还有擦下去的意思,甚至动手解下了绮罗生的裤子。
“果真有牡丹香,越来越浓了呢。”

抓住绮罗生欲踢向自己的腿,最光阴扣住绮罗生的脚腕,压了上去。“好狗儿,莫要反抗主人。”
“我说了,士可杀不可辱。”
实在不懂哪里欺 辱到了绮罗生,最光阴笑了笑,继续擦上了绮罗生的双腿。
“原来你身上真的有牡丹,怪不得如此香。”抬腿压上时无意间瞄到了绮罗生的腰后,最光阴帮绮罗生擦拭干净后便收起了手帕。
“擦干净了就收手,你这又是在做什么!”感受到手顺着腿根移向腰后,绮罗生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这里,是花心么?”单纯的好奇,让最光阴的手探到了个隐秘的所在。

摩挲了好久,终是伸指探入。
“唔...”见绮罗生瞪大双眼看向自己,最光阴手没停,又向里压了压。
“好软。”空气里的牡丹香,也更浓了。
“住口...”被人锁在此处行此事,绮罗生咬住下唇,眼眶也有些泛红。抬起未被压住的一条腿,不想一屈膝,却碰上了个不该碰的地方。“你...”
这回是真的慌了。
“好狗儿,莫要挣扎。”

“我与你无仇无怨...何至于如此折 辱...”身体里作乱的手指变为了两根,绮罗生颤抖着,连声音都不稳了。
偏偏屈起的腿收不回来,正抵着最光阴那处,轻轻打着颤。
“狗儿要听主人的,不该说的,就不要说。”下 身在触碰中慢慢挺立,最光阴不得不说,他很喜欢绮罗生。
不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,而是喜欢他。说不清因为什么,总之莫名的熟悉,莫名的想接近。
想占 有。
这种情绪像是被禁锢了太久,终于有机会释放出来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
月悬在空中,打下了片树影笼罩在二人身上,树下一丛牡丹开得正盛。
端得是一个,国色天香。
“你放开我...”身体中的手指终于抽出,绮罗生却放松不下来了,见最光阴正解着腰带,只得皱起了眉。“我告诉你我身上为何会有牡丹香,你放开我。”
“我突然不好奇了。”最光阴说着,解开了腰带,褪去了衣料的束缚,俯身贴在了绮罗生的耳畔。
“我的狗儿。”
我的。

树影婆娑,绮罗生竟感觉眼中的月,都在摇晃着,并不那么清明了。
绮罗生其实是不怕痛的,折手呕血都无所谓,在他自己的认知里,甚至觉得锥心之痛也都忍得,可此刻一点点被占 有,他竟挨不住了。
“唔...慢着...”
凉气随着风被吹进骨子里,唯独揽着自己腰的人那般热。嘴角勾起的热,还有被一寸寸钉进自己身体里的灼烫,夺走了绮罗生所有意识。
说不出拒绝,却也不想沉沦。
“叫得真好听。”
“啊...哈...停下来...”挣扎中带起了锁链的响声,绮罗生本就有伤,此刻大有了些撑不住的意味。
倒不是撑不住痛,而且撑不过痛后袭来的另一种感受。最光阴动作并不粗暴,反而很在意绮罗生的感受。
于是这场单方面的折磨,便愈发难耐。

月上中天,映在荷叶里盛的水中,再无旁处可栖。
呼吸间热气出带了些喘 息声,绮罗生眼睛有些泛红,瞳孔中映着些欲,软在了最光阴怀里。
“不...”开口还是拒绝,却没了抵抗的力气。
“好狗儿,果真合我心意。”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最光阴竟俯身吻上了绮罗生的唇角。
两人同时怔住,绮罗生忘了拒绝,最光阴也忘了靠近。好不容易缓过神,最光阴再度吻上了绮罗生,气息交互,一个深吻。
像是许久以来的执念,舍不得停下,放不下缠 绵。像是碰到久别的故人,或是阴雨中再遇了明月,最光阴眼中,满满的都是珍视。

绮罗生醒来时,最光阴还睡着,也亏得这样,才没听到他梦境里喊出的那一声声不要。
这是绮罗生第一次梦见那晚,自从和最光阴归隐后,二人联心,已是很久不做梦了。
恍然想起那时,绮罗生脸上烧着红。
梦境太过真实,仿佛那一声声哭喊还在耳边,仿佛折磨到最后,身体还正被最光阴留下的东西占满...
仿佛身体又倒回那个晚上,无法拒绝,被一次次抱在怀里占有。跟随身上人的欲,一次次被顶弄至巅峰。

“不要...”绮罗生正想着,不料最光阴也喊了声,转醒了。
“梦到了什么?”被拥进怀里时,绮罗生问出了口。
“梦到我第一次吻你。”
“我也梦到那晚了,你该道歉...”
“我梦到的不是那晚。”最光阴紧了紧放在绮罗生腰间的手。“上一世我把心给你时,越过一次矩。”
带着血腥气的亲吻,只是轻轻的蹭了九千胜的唇角一下。
那却是上一世最光阴最开心的一刻。
“还好当时出了次格,不然就真是错过了一世。”对于绮罗生,最光阴一次也不想错过。
生生世世,纠缠不休,不要任何不完整。

绮罗生笑了笑,本想答一句,九千胜昏迷的时候又不记得,算什么越矩出格。抬头望向最光阴时,却怔住了。
“睡吧,我在呢。”

窗外晓风依然,俗世里仍有停泊的船,甚至也有深夜行舟未曾靠岸。或许那渡口还有人对着冷风,默默吟颂着:不知乘月几人归,落月摇情满江树。
帐内离情千种,他们错过了太久,久到也曾忘却故乡,甚至忘却彼此姓名。
还好还有这一刻风月,不曾辜负。
“好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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