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冷,但跟你不熟
脾气挺好的
但也分对谁
用不着你接受
不需要你喜欢
灵魂很无趣 但你配不上
wb:@lon_yester

谁想三观正好和你一样
不扩列/不互粉/水平低中二玛丽苏
非你圈/杂食/想写什么写什么
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没有
君子和而不同
我一直一样,变的是你看我的角度

写东西就那个德行
谁关心你的看法
没人在意,别来意难平
有缘tag见,没缘别烦我

俗的无畏,雅的轻狂,还不都是一副臭皮囊

欢迎垃圾关注我,看好碎碎念的每一句,都针对你

【最绮】香嗅


应该是北狗回忆上辈子的事,然后做春梦上了九爷的故事

他眼中有漫漫星河,坠落心口,有情人贪得。三更梆子声响过,屋内浓香轻敲入鼻,最光阴觉得,似要腻死在这温柔乡里了。
“小最…你...太快了...”静下心来哄着身上不谙世事的掠夺者,九千胜眼神都因含着泪而柔和了许多:“哈...你先等等...”没经验却偏生学得快,最光阴不一会便找到了那处极乐的所在。
“唔...等等...”手臂环上最光阴的脖颈,九千胜低喘声都颤抖着。
“九千胜大人。”最光阴微微偏了偏头,勾起唇角:“是你的话,你哪里来的信心觉得我能忍住?”
唇被轻吻了一下,九千胜看着最光阴瞳孔中映着的自己,缓了缓:“随你吧。”
这是他的小最,让他如何不顺着。

“你...别碰那...”心口压了许久的爱意化身燎原的火,连着身侧萦绕着的空气都暖了些许。
若是春风能吹帐而入,定会为这声响而羞得闪躲。若是那一缕香能被风携去,明月有灵能看到这床上纠缠着的身影,就是见惯了云雨,怕也得避开这视线。
“小最...”身下之人当真比牡丹娇艳,额上擦落的汗水,嘴角未留住的涎液,让这嫩红的花瓣,浇了春雨似的柔软。

平日里白得透骨的皮肤染上欲后格外动人,不说正含着自己被撑开褶皱仍努力吞咽的软穴,不看挂在自己手臂上因快意绷直的脚尖,单是口中半露的软舌,便让最光阴失了所有自制力。
“哈...你怎么...”怎么又...
手指抓破了最光阴的背,最光阴都浑然不觉痛:“后面,都软了。”
“住口...”不懂情事便不知耻,可是苦了九千胜,本就被入得面上泛红,听了这句,脸侧的艳色都要沾到耳垂上了。
可身上人却没有自知,俯下身,带着湿气的一句话便钻入了九千胜的耳中。“你好香。”

“够了...真的不行了...”香快燃尽了,油灯余下的芯都被火舌吞得酥软,九千胜软在被褥里,浑身带汗,连环住最光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活像是涸泽后的鱼,被有心人捉住,抽骨挑刺虽痛,却抵不过失水带来的另种快意。
背离了原有的生活,背德的愉悦。
“九千胜。”最光阴扣住九千胜的腰,加快了速度:“没事的,再等等。”

话说的好听,可身上人偏偏没什么分寸,不知过了多久,九千胜无意间落下的泪水把眼都浸红了。
“别...”
“好。”微凉的液体流入,抽离时竟有一丝黏腻被带出,印在殷红的入口,撩得人心慌。
咔,灯芯燃尽,吹散了旖旎。

“上一世的事,可是都想起来了?”绮罗生听北狗梦中喊九千胜喊了好久,偏偏没想过要叫醒他,就这么一直等着。
“九千胜...”合眼一瞬,一生竟就这么过去了。
就这么错过了九千胜整整一世,他竟浑然不觉。
“梦到什么了。”
梦到什么了?重要么?
“不重要了。”一个吻封住了绮罗生所有的疑问。
“一辈子了啊,绮罗生。”
“嗯。”

评论(2)
热度(68)

© Lincion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