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冷,但跟你不熟
脾气挺好的
但也分对谁
用不着你接受
不需要你喜欢
灵魂很无趣 但你配不上
wb:@lon_yester

谁想三观正好和你一样
不扩列/不互粉/水平低中二玛丽苏
非你圈/杂食/想写什么写什么
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没有
君子和而不同
我一直一样,变的是你看我的角度

写东西就那个德行
谁关心你的看法
没人在意,别来意难平
有缘tag见,没缘别烦我

俗的无畏,雅的轻狂,还不都是一副臭皮囊

欢迎垃圾关注我,看好碎碎念的每一句,都针对你

【双玄】又一辆车


“明...贺玄...你把我的命格和那些人换了吧,和哪个换都好。”被贺玄半拖半拽着带走,师青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被扔进房间时,师青玄眼底仍是一片死寂。
“为什么?”人人争着要个好命,谁会自甘轻贱,又不是亲朋,何必豁出自身。
“我欠你的我该还...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...能不能求求你...放我去给我哥哥收个尸...”强忍着不哭,师青玄抬头时,还是笑着的。
只是他终究不是什么藏得住心事的人,这勾起的唇角与往常相比,实在太过苦涩。

“不能。”贺玄皱了皱眉:“死无全尸,有什么可收拾的。”
冷冰冰的一句话砸下来,师青玄再也撑不住了,边抽泣边猛蹭着眼角的泪:“明兄...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...”不知道该怪谁,只能徒然道歉。最后一个会疼着他的人早已身首异处,他再没了放肆的资格:“我错了还不行么...”
师青玄爬到了角落里,把自己蜷了起来:“我活该不得好死,你杀了我吧...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见贺玄没有动作,师青玄忽然想起了什么,伸手扯下了发冠。
再华贵温润的东西也掩不住那一丝寒光,指间握住的玉簪,竟是朝向自己的。

“你做什么。”伸手捉住师青玄的手腕,贺玄眼底的怒气更甚:“舍不得也没用,就算是死,你也再寻不到你哥哥了。”
“人家可是飞升的命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...”师青玄愣了愣:“我什么都不算行了吧...”
成不了仙做不了风师娘娘,就连你的朋友都算不上。这样行了吗?
这样够了么?
“什么都不算,占着我的命格过得那么潇洒?少君倾酒?好不风流快活。”拽着师青玄的衣领把人拖到床上,贺玄笑了笑:“我的家人他们也都什么都不算,怎么没这个好命,凭什么啊?”
伸手捂住贺玄的嘴,师青玄笑得眼泪止都止不住:“我错了我错了...你想怎样就怎样...我还还不行吗...”
可是什么都没有了,又该拿什么还呢?
“明兄...我错了...我真的错了...”
“你叫错人了。”

真的错了么?又错在哪?
错在当时醉酒时倾杯多洒了一捧?还是生死之际,多唤了一声:明兄?
怕是错在,不得善始,偏偏累旁人替自己求个善终。天生的贱命,偏偏自以为天赠的好运真能落在自己身上。
真傻啊,师青玄。

凉风掀起涟漪几圈,屋内轻纱一笼,不论夜多冷,依旧暧昧缠绵。
“贺玄...唔...疼...”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现到这个地步,南柯一枕,无人可渡。
眼底一片死海,被欲浪掀翻,沉溺也好挣扎也罢,终是归于无力。
师青玄没反抗,更没躲。
“不愧是贵人,这点疼都忍不了?”贺玄说着,一入到底:“疼就跑啊,怎么不躲呢?”
早知诛心为上,这一下戳到痛处的报复,偏偏没给贺玄带来多少快感。
“明兄...对不起...”师青玄初经情事,浑身都烧着红晕,眼睛哭得肿了,却还是边抽泣着摇头,边道着歉:“可是...你干嘛不刚才就和我讨呢...你干嘛不早点来和我讨...”
贺玄回过神来,看师青玄眉头都疼得皱起,忙放慢了速度。

双手被按在头上,下身痛得连挣扎都不敢,师青玄只得攥紧了手指:“我就那么一个哥哥...现在什么都没有了...”
真的能说,假的也能说,偏偏当时谢怜问他时,只肯说风师,而不肯说那句最好的朋友。
从始至终,只有我一个在犯傻对不对啊贺玄?
“只有他肯疼我...”哭得泪流了满脸,师青玄忽然意识到了什么:“对不起对不起...是我对不起你我活该的...”
我不配,我不配的。

“我凭什么原谅你?”就凭你现在还在想你的哥哥?
最是心头一滴血,烧出一片荒芜。不论师青玄又说了什么挣扎得多激烈,贺玄只自顾泄这滔天的欲。
不是恨,而是欲,只对他师青玄一人的占有欲。
怕是这命格改得彻底,贺玄真真放不下这和自己同命之人了。
“疼...慢点...慢一点...”身下被入得红肿,本来咬紧的地方也变得湿软,这单方面的占有,终是只能给师青玄带来疼与无能为力之感。
从来由不得他。

一手揉上师青玄的胸口,贺玄恍然又想起了从前这人笑着叫自己与他一同化女形的画面,鬼使神差的,竟吻上了师青玄的唇。
这人从来轻浮,吵得很。
“明兄...我疼...”师青玄仿佛也想到了什么,合着眼轻声抽泣着。
没回答也没再补刀,贺玄看着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,愣了一会,竟又轻吻了一下。
“慢...不要了...好不好...”
贺玄放开了师青玄的双手,揽着师青玄的腰咬上了他的肩膀,血珠舔过,贺玄松口小声说了一声什么。
若是师青玄能看到贺玄的口型,应该能懂,那是句:好。

淡淡的麝香气和床上衣衫不整的人,都昭示着不久前的激烈。贺玄退出身下人的身子时,白污也被带出了些,
脂白殷红,便是不论抽离那瞬的水声,也足够出格。
“唔...”师青玄早就失了意识,合眼蜷着身子,活像只被欺负得狠了的小兔子,眼眶都红了一圈。
贺玄盯着这人看了一会,伸手掐上了他的脖子。暗暗想着施力,却终是收手走人。滔天的恨哪有那么容易宣泄,贺玄只是不懂,为何自己下不了杀心。
索性施了法把师青玄这个废人困在屋里,仓皇走了。

第二天师青玄醒来时,浑身都疼得不行,若不是被子还盖在自己身上,怕是睡都睡不安稳。

不枉贺玄走后又折返回来替他掖好这被角。

到底不是什么贱命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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