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冷,但跟你不熟
脾气挺好的
但也分对谁
用不着你接受
不需要你喜欢
灵魂很无趣 但你配不上
wb:@lon_yester

谁想三观正好和你一样
不扩列/不互粉/水平低中二玛丽苏
非你圈/杂食/想写什么写什么
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没有
君子和而不同
我一直一样,变的是你看我的角度

写东西就那个德行
谁关心你的看法
没人在意,别来意难平
有缘tag见,没缘别烦我

俗的无畏,雅的轻狂,还不都是一副臭皮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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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狗崽】轮回

■补一个档,不打tag了
■emmmm我好像不太适合写正剧,还是适合无脑pwp...

“大天狗原为大魔缘,扰乱天下。取民为皇,取皇为民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那人面上带着凶恶的面具,声音倒是好听。
小妖狐听完依旧攥着那片黑色的羽毛,抬头觑了眼:“可是这与小生所想无关啊。”
那人听完怔了一下,静了许久,竟笑出了声:“妖狐一族都这么固执么?妖的一生很长,能得的能看的太多了,何必如此奢求不该得的。”
小妖狐眨了眨眼,把那羽毛收回了袖里:“可再长也总有个尽头,早些得所愿,总归没错。”
“我这也有一片可送与你。”那人听完愣了一阵,复又蹲下身,伸手变出了一片相似的黑羽。
小妖狐犹豫着伸出了手,又摇着头收回。
“谢过大人,小生不要白来的东西。”
“那我给你讲个故事,若你能全听完,记个话本出来,我再把这东西送你如何?”
小妖狐再开口便答的干脆,眉梢都是些笑意。
“好。”

故事总归是长,那人琢磨了许久,才慢慢讲来。

狐类大都魅惑可人,唯独妖狐一脉,眼角多了些英气。这事是大天狗第一次见妖狐时知道的。
那时大天狗还未沦入妖道,尚是天皇贵胄,举手投足间,却也没那股子轻狂气。
不轻浮,便无寻花问柳的兴致,如此佳人在怀,也是头一次。
“大人可是怕了?”妖狐摇了摇尾巴,耳朵也轻颤着。它初化人形,身上妖气尚重,被人追打着躲进了大天狗怀里,便再不愿松手。
大天狗嗤笑了一声:“我征战多年,杀人无数,本就不是善人,要怕也该你怕我。”
“说笑,妖本不向善,大人这般,小生怎会怕。”妖狐说着,抬头吻了大天狗一下。
大天狗见惯了名门闺秀的矜持温婉,倒是被妖狐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:“我还有旁的事,若抱够了,便松手吧。”
“好,妖的一生可还长,下次遇见,您可千万记得小生这张脸。”妖狐说着,松开了紧握的手。
大天狗伸手拂了拂妖狐乱了的头发:“你倒是看得开,妖生长,人生短,我终归只剩腐肉白骨,你又该去哪问我是否记得?”
“您活的短些更好,我倒能早些等来下次轮回。”妖狐笑了笑,纵妖术顷刻远行,容颜散在了风里。

春秋轮转,梦都不甚真切。
时光捻指而过,总觉得人生也没那么短了,第二次相逢,仍是当世。
可惜大天狗在保元之乱中败北流亡,而今只能写佛经度日。
“大人,您可还记得小生?”妖狐从窗外探了进来,抽开折扇,猛扇了几下。
“自然。”妖狐此刻又成熟了几分,额间绘红,眼角带笑,早没了初遇时的惊怯。
“我也记得大人,小生游历世间已久,听闻人世多有情爱,细细想来,我对大人也是一样。”
妖与人最大的不同,当是言行放浪,不会羞怯多虑,有一讲一。

“人妖有别,这第一点就是,人不会说不切实的话。”大天狗蘸了下墨,又描了一字:“你我只见过一面,何故多言。”
妖狐合上了折扇,坐到了桌子上:“妖生太长,不快意一点定是难熬,大人信不信都罢,小生遇过这么多人,只对大人动心过。”
“那你可懂我?”大天狗放下笔,揉了揉手腕:“这可是两个人的事,只你一心可无用。”
妖狐愣了愣:“大人追求大义,小生只求个相守,大人可愿了个夙愿?一世也罢。”
大天狗笑了笑,把抄好的一张递给了妖狐:“人妖有别,我若与你相守一世,才真是负了你。”
“那大人何不如我一般为妖?”
“人入妖,恰似妖看佛,说不得理解不得,止于此了。”
妖狐听完,把纸折好放入了袖口。
“人世几月后有花灯节,你我约好了,我到时定给你讲清这佛偈。”

再来时,妖狐便已寻不到大天狗了。世间多传:大天狗写佛经以进上,上不受。大天狗怒而言曰:愿为大魔王,扰乱天下。以五部大乘经,回向恶道。

妖狐再去寻,便是一个轮回。
再见大天狗时,大天狗已是个大妖了。不必问,定是不记得妖狐。妖狐再上前勾大天狗的手时,不意外的被大天狗一下拍开:“狐妖魅术,也敢碰吾?”
妖狐有些急了,忙说:“您可还记得大义?”
“吾之大义,与汝何干?”

妖狐听完不怒反笑,勾上大天狗的脖子:“三谛偈众因缘生法,你我有缘,自当有法。”
大天狗不是上世之人了,今生同为妖,如此断章取义之言,应该也不会被斥。
“汝...”
“小生只愿与大人相守,甘心倾心一世,您可愿留我?”妖狐说着,如上一世一般,轻吻了大天狗一下。
大天狗仿似什么都没想起,却依旧揽过了妖狐的腰,哑声道:“当真有趣。”

妖皆恣意纵横,没这百般禁忌。讨厌便大杀一场,喜欢便随性交 姌。
大天狗把妖狐压在床上时,妖狐口里言语断断续续,却也听得真切。
“大人...定...定不要...忘了小生...”
妖生一世如此之长,不过相守:“小狐狸,吾所求大义,怎可留汝相伴?汝可是要吾负了你?”
“大人...当是喜欢小生...小生看得出....”妖狐面上泛红,语气里却带了几分确信。
“若汝只求个心悦,吾倒是给得起。”

同为妖,便志同道合。见面缠绵相守,别离各自忙所求。千年一瞬,倒也不寂寞。
“来年花灯节,您可愿去看?”上一世的错过,让这约定变成了这世心头明月,若不履行,终归不圆满。
“好。”细细想来妖狐本非妖气大盛之族,活这千年,怕也时日无多。
可大天狗却也不怕,下世轮回,依旧纵情声色。
他等得起。

人世繁华,妖狐常看常见,却第一次沉迷其中。
“这簪子配汝,吾便买了相送。”
妖狐接过了大天狗手中的簪子,亲手别在了发上:“小生喜欢。”他们相伴如此久,自然不必言谢。
妖狐开心的紧,把上一世的故事都讲给了大天狗。
大天狗听完,抓住了妖狐的手,温柔地说道:“那便走吧。”
“大天狗,下雪了。”妖狐愣了愣,停了几步。说着,伸出了没被握住的另一只手,任雪花穿指而过。
大天狗收回了手,盯着妖狐看了许久:“妖狐,可是要言来生了?”说着,倾身便欲抱住那个身影。

正到精彩的时候,小妖狐却突然打断了那人讲述:“没劲没劲,一定抱不到了。”故事听得多了,也便不感人了。
“不,他抱到了。”

不但抱到了,连妖狐身后飘过的雪也接到了。
“大人,来生相忘,何不珍惜此生?”妖生很长,不差这数十载缠绵。
大不了散去魂魄来求这一世长久,来生不入轮回也罢,这话到最后,到底没有告诉大天狗。
“好,上世是汝等我,今生若汝所愿,吾便相守。”
尽欢也当真尽欢,走遍盛世山水,床榻云雨相交。没了疏离,全然一派俗世夫妻。
可惜妖不老不衰,终归没法白首。
妖狐就这样偎在大天狗怀里,悄悄散去。

小妖狐撇了撇嘴。“那位大人,现又在何处?”
“那位大天狗,寻着大义,踏过忘川,寻着下次轮回。”大天狗在求下一次冗长的擦身而过,却不知道妖狐前世往生都定格已在他眼底怀中。
“可是妖生那么长,他要等多久啊?”
久到大天狗踏遍千山,也看遍了妖狐所羡的人间。

那人站起身,笑了笑,轻摇着扇子。望着远处琢磨了很久,才又说道。“妖生虽长,若是快意也不算虚度。”
“这片羽毛送你,你一定记住这个故事。”
小妖狐见那人要走,急忙拽住了他的裤角:“您能不能摘了面具?小生想看您。”

没有犹豫,面具剥下,是张清秀的脸。
“妖不老不衰,您当真会一直好看的。”小妖狐总觉得这脸熟悉,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,只得恭维着。
“你错了,不论人或妖,都不会一直如此。”那人又戴上了面具,转身便向前走去。
小妖狐看着手中的羽毛,看着雪花穿过那人的身体落在地上,却不知该如何挽留,只好握紧了手。
“哎,这是下雪了吗...”小妖狐说着挠了挠耳朵,裹紧了衣服。

■注:
◎大天狗传记不够完整,开头取自《太平记》(袭自中国的太平广记)记载著京都市上京区,有一座「白峰神社」。祭祀的是崇德天皇。他在保元之乱中败北流亡到赞歧(今香川县),写佛经以进上,上不受。怒,咒诅日本。(『国史略』载「愿为大魔王,扰乱天下。以五部大乘经,回向恶道。」『保元物语』载「愿为日本之大魔缘,扰乱天下。取民为皇,取皇为民。」)自此不食不修,愤懑而死,死状犹如夜叉。其怨灵变成天狗,持续在人世间作乱。於是在人们心中天狗的首领就是崇德天皇的形象。
◎三谛偈众因缘生法,我说即是空, 亦为是假名,亦是中道义。文中实属断章取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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